幽怨望着她,“小仙姑,你实在不会撒谎。”他叹了口气,认真为自己辩解:“我生在水乡,畏高也不奇怪吧,我又不畏水。”
逢雪道:“我又不是笑话你,畏高也没什么。”
叶蓬舟不依不饶,“那你为何要笑?”
逢雪:“……”
总不能说,她觉得畏高的魔尊,也十分可爱吧。
“我笑,”她顿了下,“方才那个戏法,真不错。”
“我也会,”叶蓬舟面白如纸,却听不得她夸奖别人,强撑着精神,说:“待会我爬给你看。”
逢雪忍不住又翘了下嘴角,说:“你都能飞到天上了,还用神仙索吗?再说,你不是畏高吗?还不让它飞下去。”
蛟龙俯冲到寂静河岸边,化作把折扇,被青年握在掌心。
“原来鬼哭里有条蛟魂。”逢雪语气唏嘘,难怪鬼哭日后能叫万鬼夜哭,但一想到鬼哭被他用了挖辣椒酱、烤鱼烤肉、切菜剥皮,她心中便涌上几分复杂情绪,同情地望了眼鬼哭刀。
“蛟性倨傲,怎么愿意做你的刀?”
叶蓬舟微微笑着偏头看她,“自然是我以德服人。”
逢雪哼了声。
方才看客们所见的蛟龙雄壮威严,但只是用了点障眼法。其实黑蛟折角断爪,鳞片黯淡,瞧着颇为可怜。
而且它个头不大,头顶的角像个有肉感的鼓包,应是年岁不大,刚修炼成蛟,就不知怎么经历一场鏖战惨死,被封入刀中。
动物修炼不易,劫难重重,蛇在万兽中算得天独厚,但要修成龙也千难万难,稍一不慎,便死在某次劫难里。
“我是小时候认识它的。”
逢雪侧过脸,看向旁边人。
浮光跃金,河面波光洒在青年的眼里,长睫染上淡金,底下眼波也似河水波光粼粼。他望着逢雪,笑道:“它是条馋酒的蛇儿。我往河里倒酒,喂给水鬼吃,结果把它引过来了。”
逢雪不禁莞尔,“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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