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的。
心烦意乱,手头针差了准数,刺在手指上,殷红血珠沁了出来。
她把指头伸进嘴里,抿去血珠,一抬头,睡下的丈夫悄无声息站在不远处。
他嘴角咧开,保持似笑非笑的幅度,那双死鱼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她吓了一跳,“你怎么起来了?”
丈夫声音阴沉,“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
寂静的夜里,两只小猫并排走过曲折小巷。
胡同深深,羊肠般的巷子平日一个人通过都狭窄,对两只猫儿却很宽敞。
小猫昂首挺胸,轻巧越过水洼,水花溅湿了爪子上的毛,它甩了甩爪子,回头喵呜催促。
月姑低着脑袋,从水洼旁绕过来。
越往前走,地上的水越多,铺路的石砖蒙上层阴冷的水汽,一步一个梅花小爪印。
小猫走一步便要甩一下爪子。
三花猫微弱“喵”两声,“还要往前走吗?”
“要抓耗子,”小猫信念坚定,“把云螭的耗子全抓了,咬破喉咙!”
月姑被它吓得微微一颤,碍于它的猫威,垂头继续跟在玄猫身后。
巷子九曲回环,两侧是密密麻麻的人家。
靠近长河,附近住的大多是渔户,依水而生,靠水生活。
水汽越来越重,猫的毛上都打湿成绺,乱糟糟的。
小猫快走完这条巷子,依旧没找到耗子的踪迹,再往前,就是月华下银波荡漾的长河。
它停下脚步,正欲离开,耳朵却动了动。
“嘎吱、嘎吱。”
细细的咀嚼声在寂静的夜色中飘来。
它歪过脑袋,看着旁边紧闭的门,高兴道:“有耗子。”
这户人家也是靠水而生的渔户,门外便支着张渔网,鱼腥味浓重,搅得猫儿舔了好几下嘴巴。
小猫撞不开紧闭的门,就顺着渔网往上爬,从窗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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