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拖到我军回援,才是最聪明的战法。最不济,我等也能逃回庙儿梁,固守此地,争取时间。”
不得不说,虽然李拙年少,但是似乎是因为出自世家的原因,天生对于战争有一股敏锐的知觉。他不但预判楼烦人可能不走三马坊而南下庙儿梁,更是分析清楚了敌我双方的情况,不死守险地,而是先出奇兵大摆**阵,不但大胆,而且心细,就这种思维方式,就远远超出了副将不止一个层次。就算比他的大哥李衍,也不匡多让。
所以,古代很多将领,有的能统领千人,有的能统领万人,有的能统领数十万人。在古代这种交通闭塞,通讯不畅的时代,却成就了千古的名声,着实不易,可见将领这种职业,有的时候,真的和天赋有很大的关系。
李衍沿着山梁,就要下山而去,副将回过神来,赶紧问道,“为何刚才将军在时,少将军不将自己的意见说出来呢?”
李拙闻言停下脚步,微微一愣,然后抬头,眼神里有些狡猾的说道:“如果说了,此刻,还会有机会带兵吗?”说完,他哈哈大笑一声,转身下山去了。只留下副将一人在山梁上,愣愣的呆在那里。
等他回过神来,只听见马蹄阵阵,踏着密集的声音,消失在山谷的弯道处,只有繁杂的马蹄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与此同时,就在桑干河旁,刚刚渡河的楼烦大军聚集在一起,围绕着中间那支最特殊的部队,众星拱月一般的将其团团围住,好像这就是他们的主宰一样。
在临时的帐篷里,一个中年人上首而坐,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几个衣衫褴褛的士兵,他们身上满是伤痕,双手被缚在身后,满脸死灰色,好像已经只剩下驱壳一样。
中年人脸色铁青,手中不断变幻的马鞭出卖了他冷静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的下首,几个楼烦将领站在那里,一会看看士兵,一会看看上首之人,一会互相交流一下眼神,谁都不敢多说什么。一时间,整个帐篷里充满了奇怪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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