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觉的说了一句,“如此,就照办吧。”
“是”年轻人说着,就要离开。
“切莫要伤了相邦之心,和乐池他们保持点距离。”老人看着年轻人的背影说道。
“君父...我?”年轻人赶紧转身,伏地请罪。
老人微微一叹,“乐池等人虽然早就归化中山很久,但是他和相邦不同。相邦来自他国,权利亦是我等所给予,说句不客气的话,只要想解除他的权利,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收回权柄。”顿了顿,他继续说道:“然而乐池等人,乃是先魏国之大家,乐羊的后人。乐羊本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为了灭我国统,连儿子都忍心吃掉,其族人,未必不像其一样善于蛰伏,以待来时。你可以借助他的智慧,但是切莫着了他的迷惑。”
文姬一听,敢情刚才那种分析,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功劳,而是中山国的上卿乐池的功劳。她来到灵寿之后,也曾听闻,上卿乐池为人友善,从不与人计较。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出门,几乎看不到他的影子。没想到,这还是个深藏不漏之人。
“于是,妾身也没再耽搁,第二天就离开灵寿。怕人多暴漏目标,只带着贴身三个小厮,从灵寿化妆来到邯郸。本想着光明正大的来找你,但是又恐遭有心人窥测,是以半夜潜入,没想到差点死在这里。”
赵雍看着她娇嗔的样子,心里蓦然涌起一阵感动。如果一个女人,愿意为你去做太多事情,哪怕这件事情是为了某种利益,她也愿意搭上性命,这本身就是一种执着。
一个女人若对男人有了情意,根本就不必有什么理由,而且,女人们的理由,男人根本永远也不会明白的,甚至,连她们自己都未必明白。
赵雍忍不住宠溺的用手婆娑着文姬如玉的脸庞,微微一笑,“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休息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孤吧。”
文姬微微一愣,瞬间整颗心都融化在了赵雍的宠溺中。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与众不同,或许她不会明白,没有一个女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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