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告这个本家老大爷,甚至因此被吓死在朝堂之上。而在此之前,周昭似乎也在反对赵固在代地对骑兵的改革。
想通这件事,赵希反而谨慎起来。宴无好宴,戏无好戏啊。
周昭坐在马车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眯着眼,心里却不断的想着那个人的话。
是的,他不喜欢这个所谓的维新,虽然别人尚未看明白,但是他却能够隐约觉察到,赵雍和其他的赵国先祖不一样,就算是和他的君父比起来,依然不同。这不同就是,赵雍更会隐忍和伪装自己。他从来没有表面看起来如此温顺,总是在你不自不觉的时候,一锤定音。看起来,总是迫不得已的决定,却每一个安排的背后,隐藏着自己的目的。
比如,他为了掌控邯郸的军权,将赵庄赵渴这样的公族将领都安排在了边境之上,虽然名义上是升职,但是远离邯郸,想要表现都找不到人去欣赏。同时,将公族中一些原本没有地位的分支,或者是表现中立听话的支脉进行提拔和重用,最明显的两个例子,一个是赵豹属于公族中的中立派,所以即使他老迈,依然被赵雍委以重任。第二个就是赵广赵山这样原本不入流的支脉,被他提拔起来加以重用,让这些本就没有权利的分支,获得一席之地,而且因为权利都是来自于赵雍,使得他们不得不听赵雍的话,否则立刻会被其他势力吞噬掉。
关键是,赵雍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明目张胆,而且师出有名,根本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无所谓。但是周昭和很多公族中的元老派,已经感觉到,赵雍正在通过一项项政策,吞噬着属于他们的财富—土地。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赵雍不惜迁徙到新的土地上,并直接将土地给予了他们本人。这是周昭索受不了的。
一旦给赵雍开了这样的头,那么赵国公族早晚会被排挤出朝堂。是以,他才和其他元老派的人合计,一定要重新夺回朝堂的话语权。
而突破口,就在赵希身上。所以他这次,才亲自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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