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赵雍想起了那首脍炙人口的乐府诗,忍不住说到。
谁知仇液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说到:“咱出身匈奴,也曾在林胡待过一段时间,却是未听过此首民谣。但是从词间看来,应该是林胡一带,哪个部落的民谣。可能咱未曾去过吧,毕竟林胡也挺大的。不过,君上是如何知道的?”
赵雍怎么能告诉他,这是自己穿越而来的时候,连五岁小孩都会的东西。遂只说是从乡野民间听闻,具体就不再言语了。唯恐他们听出破绽。恐怕赵雍自己都不知道,这首乐府流传的时候,已经是**百年之后了,仇液知道才有鬼呢。除非他也是穿越来的。
“不过,此民谣虽简单,却一句道破胡人们生活习性,乃是逐草而居,飘忽不定。而且,他们最在意的,其实就是他们的牛羊。想要打败胡人,倒也不是无迹可寻。”李拙插话道。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基层的军官,整天想着打仗之事,连自己的婚姻之事都没放在心上。这次回到代王城,又被李母唠叨了半宿,才在赵雍的说项下得以幸免。
“生存是万物生长的大事,赵人胡人,概莫能外。”赵雍拉了一下缰绳,让自己的黑马放慢点脚步。“其实胡人掠夺我赵国财物,也是为了自己。就像是我们准备驱逐他们一样,同样是为了自己。如此天道循环,才是赵胡两族恩怨不断的原因所在。”
庞暖听到此处,福至心灵的说到:“君上此言,倒让我想起师傅说的一句话,他说‘圣人捐物,从理与舍,众人域域,迫于嗜欲,小知立趋,好恶自惧,夸者死权,自贵矜容,列士徇名,贪夫徇财,至博不给,知时何羞,不肖系俗,贤争于时,细故袃蒯,奚足以疑,事成欲得,又奚足夸,千言万说,卒赏谓何。’”
“看来师傅果然没白白教导你。”赵雍说到,“所谓天下往来,无不为利。师傅将这一点说的非常透彻,正是因为利益,才有了天下种种问题。就像是胡人和赵人一样。”
“听君上的意思,似乎认为胡人并非恶人?”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