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徒兵露出的恐怖和绝望的眼神,以及在他的眼中,逐渐变大甚至恐怖的燕军马匹的影子。即使如此,他依然习惯性的挥舞起手中的长戈,扫向即将踩踏自己的马匹。在他这个角度上,如果真的能够扫中的话,完全可以将对方马匹的脖子划伤,从而让这匹马流血,直至丧失战斗力,这也是步卒对付战车的一般战法。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经过多年的战车战争,人们早就发现马匹的弱点,都会在马匹可能受伤的部位裹上一圈外甲。而且,由于马匹的饲养比较困难,其防御程度甚至要高过战士,所以马匹的外甲,要么裹着青铜,要么裹着正在兴起的铁器。其防御程度,丝毫不亚于人。
所以,士兵用尽全力挥出的一戈,只不过在对方马匹脖子上的外甲留下一道新的划痕,但是他却付出了死亡的代价。马匹肆无忌惮的将健硕的马腿踩踏在他看似雄壮的身体上,他就如一片落叶一样,被踩成了肉泥,支离破碎,鲜血夹杂着肉块,在战场上消失了。面目全非,甚至他的家人都未必认得出他。百十年后,他的骨骼可能会滋润着这片土地,而繁茂的青草,将是他生命的重生。
赵雍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为什么千百年来,人类一边反对着战争,一边又发动着战争。究其原因,无外乎只要战争不损害到我个人的利益,那么我何必关心呢?就像是这些阻挡燕军铁蹄的徒兵们,他们往往来自于之前历次战争的战俘、奴隶,并非是严格意义上的赵国人,甚至连平民都不算。所以战国时期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的农民起义,因为真正的国人,是拥有土地的,是有一定地位的。但是打仗的士兵,更多的还是奴隶。
历史上著名的大泽乡起义之所以能够成功,除了秦国的严刑峻法让原本顺从的六国百姓无法承受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六国贵族妄图复国,从而四处煽风点火,让秦朝陷入了四面楚歌之中。而他们之所以可以定性为农民,则是秦始皇下令“黔首自实田”之后,绝大多数人都拥有了自己的土地。
而自汉代以后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