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赵国之损失。”
“君上不觉得,您口中说出一个轻飘飘的命令,害的百姓流离失所,将士殒命,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因为您吗?”
“先生,孤曾遇到一件旧事,希望先生帮孤开解开解。”
腹朜刚要对赵雍绝望,认为此人已经无可挽回,却听赵雍要向他讨教一番,知道其人必定要为自己辩论,也感觉到自己这样就结果了他,不能让其信服,遂静下心来,缓缓说道:“静听君上之惑。”
“孤曾听司空大人说过这样一个案子,说是邯郸有一村落,一年发了瘟疫,全村几乎可免,唯有村中一老一少两个大夫,对此瘟疫有些心得。一日,一农夫前往治疗,两人虽全力医治,却依然回天乏力。农夫死后,其妇将两人状告,因为医生为何能救他人,全偏偏救不了自己的夫君。”
雨还在下,三人就这样对立者,赵雍缓缓的说着,而腹朜则是静静听着,但是他依然不知道,赵雍想表达什么意思。
“终于,小大夫受不了严刑拷打,遂招认是老大夫用的方剂有问题,其中有一味药材,乃是大夫新采摘所得,虽然不明其药性,但是对于瘟疫,却有些奇效。只不过其药效极为不稳定,有人用之痊愈,有人用之则不幸身亡。虽然小大夫多次劝阻老大夫使用,但是老大夫则向其各位家人说明厉害之后坚持使用。才有了这桩罪孽。”
“有司最后判定,老大夫明知药物有害,却依然枉用,如此穷凶极恶之徒,必须处以极刑方可。而老大夫则觉得不服,此药虽然药效不稳,但是自己事先已经说明,何况,只有不断的去尝试和判断使用的人的区别,才能真正掌握这种药效,自己何罪之有?司空拿到此案卷宗之后,正是拿捏不定,遂到了孤这里,请孤裁决。”说道这里,赵雍回头看了一眼腹朜,略显沉闷的说道:“先生觉得,有司所判是否合理?”
腹朜听到这里,心中顿时纠结起来。其实他的观点,和有司是如出一辙的,人命贵千金,老大夫在不能稳定药性的情况下,却坚持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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