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山如何自处,不必多言。”
“与赵国相比,恐怕还是要好很多的。”
“那是之前,而非现在。”司马浅回到,“我君上曾言,赵与中山,虽乃世仇。然如今之际,乃是齐国独大,无论是赵国还是中山,都不能以一己之力,挑战齐国。相反,齐国若是想要挑衅你我两国,乃是易如反掌。如此,则中山与赵国乃是唇亡齿寒之联盟,相国以为如何?”
“中山与齐国,累世所积之好,断不会因此而生怨。”
“相国此言差矣。当年晋国称霸,秦齐皆避其锋芒。然而赵魏韩三家奋起,始有当世之七雄。然而时移世易,三家瓜分晋国,互相攻伐乃有多年,更有当年魏国围困邯郸之羞耻。相国以为,还有比当年赵魏韩三家分晋更深刻的友好吗?”
司马赒默然无语。的确,在这个乱世纷争之中,唯独利益,才是各国立足的根本。
“那么先生以为,我中山该如何自处呢?”司马喜问道。
“我君上对于相国之政绩,颇为推崇。认为相国将中原之习俗传之中山,乃是上善之举。以中原之诗书,教中山之游牧,乃是中山立国之道。因此,君上希望和相国一起,同盟相守,以对抗强齐。君上甚至愿意发动赵国之文教塾师迁徙灵寿,帮助中山传播教化。”
“还有吗?”
“自然,为了抵御齐国之追责,希望中山能够在适当的时候,增兵九门,以策应我国之反击。”
“没有了?”
“没有了。”司马浅微笑着摇摇头。
赵国开出来的条件,让司马父子二人着实费了一番脑筋,因为在他们看来,这里面几乎全部都是赵国的诚意,一点阴谋诡计都没有,比之于齐国的索取,赵国的奉献的确很诱人。
特别是塾师,是中山非常紧缺的人才。司马赒为相几年,的确在推广中原教化上颇费工夫,力图改变中原各国将中山斥为蛮夷的态度。但是囿于中山人的习俗,这种改变非常缓慢。如今赵国愿意为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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