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对宗室权利予以限制的话,断不会出现现在这种田婴结党,甚至令田辟彊这个太子都坐卧不安的时局。
这一点上,赵雍算是要比齐王高明一点。
乐毅越想越入迷,竟忘了这是在大殿之上,以至于行礼之时,竟有些迟缓,幸亏及时跟上,才没有失误。
即使如此,也让坐在上首的田辟彊看到了。
“这位使者,可是到我齐国水土不服?”
乐毅一看田辟彊看的是自己,知道刚才一时失神,让他看出了端倪,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请公子钧鉴,仁见临淄之繁华,比之邯郸,富有无比,故有些失态,还望公子海涵。”
“既然如此,倒也无妨。”田辟彊虽然代替齐王秉政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见一国使节,还是首次,心中颇有些兴奋。乐毅这一阵马屁,正中下怀,也让他对赵国三人感官好了很多。
“赵国使者欲见我家大王,然君父身体不适,略有风寒,实在不宜出门见客,只得由本公子出面,还望三位不要见怪。”
齐王病重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齐国的高层们却讳莫如深,不愿多说。是以田辟彊也避重就轻。
“如此,望公子转达我家大王的慰问之情。”赵爵作为正使,自然是要出面应答的。
寒暄过后,就开始进入正题了,双方都打起了精神,准备唇枪舌剑交战一番。
“赵使远道而来,必是有要事相商,但说无妨。”
“某自邯郸而来,乃是为一件大事。”
“不知赵使为何事而来?”
“乃是为齐赵两国共同破中山之事。”赵爵顿了顿,“前日齐国曾派出使者,邀我共同出兵攻打中山,不知公子是否知晓。”赵爵说着,向坐在一旁的士尉看去。士尉起身,对田辟彊说道:“正是,此乃某根据大王的命令出使的,此事公子应该知道。”
“唔。”田辟彊点点头,对赵爵说道:“此事,某当然清楚。此乃君父尚未病重之时定下的策略,希望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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