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致使四战之地,无天险可守,又将河西之土,暴露在秦国之下。他们哪里知道,安邑固然地势险要,土地肥沃,却有强大的防御压力,若是不迁都大梁,恐怕赵国也就渡过了漳水,河内之地也就沦入敌手,赵国何苦秣马厉兵,举兵北上呢?丢失了一个河西之地,换来的是河内河东之稳固,寡人错在哪里了?
好吧,你们都怪寡人吧,反正寡人已经油尽灯枯了,一段历史需要一个标签,一个注脚,那么这个标签,这个注脚,就让寡人来担当吧。八十多岁,寡人还能希望什么?
“来...来人”
“君父,君父,孩儿在此,孩儿在此...”太子跪行到塌前,看着眼前的老人,早已泣不成声。
魏王看着他,既高兴,又惋惜。如今魏国的局势,自己已经是无力解决了,太子虽然成年许久,但是他能否承担这副重任,自己也不确定。
“令,公孙衍...为相,惠...惠施为卿...”魏王抻着脖子,努力将全身的力量都用在说话上,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是...是...”
公孙衍在众人的最后,虽然魏王声音不大,但是大殿此刻,落针可闻,是以也听到魏王的任命,急急出列,走到魏王榻下,跪拜道:“遵命。”
魏王没有看他,因为他清楚,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虽然公孙衍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是除却他之外,魏王想不到还有何人有能力帮助太子担下这重任。惠施虽然也可以,但是他的施政措施,实在不是这乱世生存下去的法门,或许只有公孙衍了,他不担心公孙衍会背叛魏国,因为只有在魏国,公孙衍才会最大可能的施展自己的才华,对抗秦国,也只有公孙衍,能够对抗张仪。而惠施,忠心可嘉,可保太子无虞。
“寡...寡人虚度八十岁月,三十岁余始登大位,虽...有先祖...之遗志,奈...奈何既无文...文侯之经略,亦无武...武...侯之武功,东...败于...齐,西...丧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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