唁,还要探听虚实,再决定是否跟随公孙衍的策略?”乐毅皱眉问道,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要挑选个机灵点的人去。而且,也不要从漳水南下。”赵雍说道,“走上党吧,从滏口陉穿行而过,经长子,转太行道过沁阳南下,沿途风光,应该非常不错。”
“这样,会走韩国的东阳关吧。韩国人会不会不同意我们经过?毕竟放着坦途平原不走,却穿山越岭,走到我国和韩国多有争议的上党地区,怎么看,似乎都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吴广问道。
“不会的。”乐毅说道,“恐怕如果我们提前通报的话,对方夹道欢迎,都说不定。”
“这是为何?”
“因为最近秦国似乎虎视眈眈,准备攻打韩国。而韩国和我国签订的盟约,即将到期,而韩国虽然得到了不少马匹,但是训练极差,恐怕难以抵挡秦国的进攻。故若我是韩王,恐怕也顾不得上党之地被他人不告而过,反而会怂恿我国参与公孙衍的计划,最好能够将秦人重新击退到函谷关以西的地区,到时候,韩王又可高枕无忧了。”
“原来如此!”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数落韩国的不求上进,只会夹在秦楚之间当******,却没发现,赵雍的脸色,已经铁青了。众人这才恍然,韩国的大王,可不就是咱家大王的岳父吗?遂赶紧停下话语,静听赵雍接下来的安排。
“所以,这吊唁之人,当派谁前往?”
“正使人选,富丁稳重内敛,且乃典客司典客,当堪其用。”
赵雍点点头。
“副使人选,司马浅或可胜任。他和富丁相交多年,早有默契,如有意外,当可全身而退。”
赵雍思虑半天,忽然对赵豹说道:“苏秦现在为何职?”
众人一愣,这才想起来,这个苏秦,不就是一年前乐毅从齐国带回来的那个人吗?当初觐见赵雍,刚报名字,就被赵雍准备委以重任,幸亏几人拦着,才没有出现这种荒唐的事情,怎么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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