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忠,你等屡次违反大王号令,不思税贡,还袭掠其他部落。已然是犯了众怒,再不制你等之罪,如何彰显大王之圣明。”
鼓忠和鼓具被缚了双手,跪在大帐之外,虽然身上还有多处伤口仍然在流血,鼓具双腿上还有一支箭头,鼓忠神情高傲,鼓具满脸愤怒,两人看着高高在上的楼原众人,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
“问你话呢!”其中一个将领见鼓忠不肯服软,拿起软鞭,一鞭子就抽到了鼓忠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鞭痕。
鼓忠尚且无言,鼓具呲着牙,一边挣脱着束缚,一边大声吼道:“住手!住手!”两边的士兵赶紧上前压住他。但是鼓具本身力气甚大,在楼烦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力士,两个士兵显然压不住,旁边的人赶紧上前帮忙,才将他压在那里。
然而对方并不听鼓具的话,似乎更乐意看到他这幅无能为力的样子。“啪”的一声,另外一道鞭痕又出现在鼓忠的脸上。
鼓忠冷眼看着那人,不卑不亢的说道:“遂喜,老夫今日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英雄末路,死得其所。而你等跳梁小丑,当日还曾在我膝下歌功颂德,如今老夫沦为阶下之囚,你等却在这里摇尾乞怜,真是可笑!哈,可笑!”
遂喜看着鼓忠满脸伤痕,还得以的狂笑,甚至不惜揭自己的短,顿时气血上涌,这次是再也不留情面了,鞭子如雪花般落下,一下下的抽打在鼓忠的身上,让他裸露的皮肤再也没有一完好的地方,顿时像一个血人一样。
而身后的鼓具,早就不是两三个人能够按住的,四五个人精壮的士兵都差点压不住,最后鼓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鼓忠,承受着遂喜的鞭笞。
楼原坐在上首,看着鼓忠逐渐要支撑不住,虽然毫无表情,但是内心深处,早就暗喜不已。自从上次在代地吃了赵国的亏之后,他就暗暗地愤恨了鼓忠很久,但是鼓氏家族本就是楼烦的大族,想要一棍子打死他殊为不易,所以楼原这几年来暗暗的挖了鼓忠不少墙角,很多原本听从鼓忠的头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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