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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葬礼行将结束,魏嗣,或者说魏王,看着前来吊唁的诸国使者,略显悲伧的说道:“君等来自四周诸国,今为先王之事,不辞辛苦,孤...寡人深感欣慰。”魏王还没习惯改口。
“先魏王一代雄主,才德服人,奈何天不假年,实乃憾事。某自新郑而来,大王托某转告魏王殿下。三晋源出一系,虽早有龃龉,但是守望相助,乃是唇亡齿寒之理。是以,韩国之于魏国,自然是有难相助的。”
苏秦撇撇嘴,虽然他坐在下首,按理是没有资格上殿的,但是魏国大殿本身就比较宽敞,与之相比,邯郸龙台就略显磕惨了。是以他也有资格上殿旁听。
魏王坐在上首,也假笑两声。且不说三国分立之后,互相攻伐多年,魏国强盛时,攻破过邯郸,也差点攻破过新郑,而更早的时间,赵国和韩国也曾经插手魏国内政,而张开用一句早有龃龉就给这些事情下了定论,实在是太避重就轻了。
更何况,你张开顶多代表了韩国的立场,赵国什么立场,怎么就让你代表了?
他刚想回复,却看见公孙衍朝自己使眼色,虽然对他不喜,但是才能是不用多说的,既然他想说话,自然是有想法的。
“刚才先生所言,魏王也是心知肚明。三晋实乃一体所系,自然要共同进退。”公孙衍说道,“如今秦国坐大,虎视中原,大有出函谷而吞并六国之心,如此之势,我等不能坐视不理,否则,任他来去自如,定然会荼毒六国之民。”
在座之人都是熟谂典故,看公孙衍如此义正言辞,顿时觉得颇为滑稽。因为事实上,秦国势大,除了秦穆公和当今秦王雄才大略之外,商鞅和他公孙衍的推波助澜更是其中的关键,若是没有商鞅的变法,秦国就不会强大,没有公孙衍的报仇心切,也就不会有河西之战。所以公孙衍还能如此正义感爆棚,的确略有些让人不齿。
不过话说回来,秦国的张仪和魏国的公孙衍,甚至商鞅,都是魏国人,魏国人不能在魏国得到重用,却在别的国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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