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子一歪,一个重物将自己撞了出去,然后“笃”的一声,箭头似乎打在了墙上。
暴鸢回过头一看,说道:“赵校尉,多谢救命之恩。”
赵奢摇摇头,俯身靠在女墙上,略显着急的说道:“将军,秦军攻势愈急,而我军士气愈低,若是无法提升士气,恐怕只有弃城了。”
“某也清楚。”暴鸢从旁边捡起一个韩军尸体的盾牌,竖了起来,“弃城是死,战死也是死,既然无甚区别,某自然选择战死在这里。”
“将军莫要意气用事。”赵奢也捡起一个盾牌,“城中粮草告罄,士兵毫无战意,此时牺牲,岂不是白白成全竖子之名?若是粮草充足,某也断不会希望将军弃城而去的。”
世人都知道韩国劲弩强弓,殊不知秦国的弓弩和韩国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和韩国不同的是,韩国强弓劲弩,胜在距离远,射程足,比之其他国家要强劲许多;而秦国的弓弩,强在杀伤力上,秦国喜欢在弓弩羽箭上设计血槽倒钩,增强杀伤力,同样的,其射程上,比之韩国则稍显不足了。
“虽说如此,死罪就是死罪,岂能辩驳。”暴鸢一边举着盾牌抵挡箭雨,一边探出身子,看看秦国人的攻势。韩国士兵已经开始往下投放礌石了,不过鄢陵多是平原,礌石本就不是充足,是以秦国人在攻城车内抵挡一阵,伤亡倒也不大,一旦礌石用尽,鄢陵就真的不保了。
“赵校尉。”暴鸢说道,“赵国能来此相助,某和韩国定然不忘其恩,然而城破在即,若是连累盟友,则是暴鸢的不对了。你等速速撤离鄢陵,其他的事情,交给在下即可。”
赵奢一听,眉头一横:“将军不肯舍弃盟友,赵国男儿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只不过城邑一破,将军既不能为韩国再立新功,而顽强的抵抗,又可能会引起秦国的暴虐之心,若是如此,倒不如图谋后算。”
暴鸢看了看赵奢,有看了看城外,思虑一阵,“虽然如此,但是城破在即,即使我军想要离开,恐怕也会被秦国生擒,如此,何必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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