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一个体格威武的中年人闯了进来,他穿着皮甲,脚步稳重的走向了楼原,跪倒,俯身在地,说道:“林胡王令狐野,向楼烦王行礼。”
楼原没有说话,脸上的刀疤更加狰狞,这是在和匈奴人的战斗中,被一支羽箭擦过留下的伤痕,令狐野也没敢起来。
“本王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三天,林胡部也距离云中不远,为何你此时此刻才到此地?”
“大王明鉴。虽然林胡距离大王路程不远,但是今日,义渠人兵马调动频繁,多次在我境内探查;南边的秦人似乎也在调动兵马。如今大河进入了枯水期,若是不能做好防范,恐怕为时已晚。”
楼原摸着胡子,看着令狐野,猜度着他话里的真假,“起来吧。”
令狐野如蒙大赦,赶紧起来感谢。楼原也不再看他,对众人说道:“想必诸位都知道了,数日前本王为了收服鼓氏,出兵主持公道,结果没有想到,鼓氏那老匹夫,竟然暗中勾结匈奴人,不但不服本王的管束,还准备反叛,此等行径,乃是禽兽之举!”
众人听他说话音调越来越高,知道此时轻易不能惹怒与他。
“虽然,本王率领兵马,打败了来侵犯的匈奴人,也杀死了鼓氏一族,但是,匈奴人依然盘踞在大青山下,侵占我草场。若是不能将他们驱赶出去,那么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大青山一个地方,大河上下,将再无我楼烦人立足之地!”
帐篷内的楼烦人将领纷纷欢呼起来。说实话,楼烦人对匈奴人并不害怕,在双方的多次交战中,匈奴人也未曾占过上风,所以很多人,都将对付匈奴,当作一次打猎,仅此而已。
令狐野看着楼烦人的欢呼声,心中不住的叹气。对于林胡来说,匈奴人和自己的关系并不大,反而是西边的义渠人,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如今到了夏日,义渠人正在将草场往大河南岸移动,休养生息,正是对林胡造成威胁,如果此时不做好准备,恐怕林胡会逐渐被义渠蚕食殆尽,到时候,自己辛辛苦苦维持起来的林胡部落,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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