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暖,廉颇打着赤膊,也浑身带着汗水,廉武打量了他一番,翻过他刚才紧紧拽着缰绳的手,虎口虽然起满了老茧,但是依然被刚才那猛然的力道划了一个口子,如今正在旧旧流血。廉颇不以为意,赶紧收回那只手,藏在身后。
廉武没想到,小廉颇如此好强,也不戳破,从廉颇手中拿过弓箭,原地对着刚才廉颇所用的箭靶射去,只见弓箭力道满满,射在了靶心的正中央,和廉颇第一支羽箭,差相仿佛。
“想起庞煖了?”廉武看着远处的靶心,又捻起一支羽箭,拉满,瞄准,射出,状若无意的问道。
廉颇没有立刻回答,看着廉武的羽箭射出,才慢慢说道:“孩儿离开邯郸之时,他已经能够马上引箭,十有九中了。”言语之间,多有落寞。
廉武知道,廉颇当年被鹖冠子看中收他为徒的时候,早就已经寄居庞葱家多年,是以对庞葱的教诲,要比廉颇要多很多。而廉颇又是一个讷于言语之人,表面清冷,但是内心火热,对于庞煖既佩服,又存了比较之心。两个孩子之间有这些心思,自然是好的,但是廉颇优秀,庞煖也是少年才俊,特别是当年五国压境,廉武是亲眼看到小庞煖镇定自若,用言语戏弄魏国使者的,这种心智,自然是同类中的佼佼者。即使廉颇有些不如,也是可以理解的。
“其实,为父大可将你留在邯郸,追随师傅多学艺几年。但是,你已成人,终不能流连市井,还是要为大王尽忠的。是以为父才将你带出邯郸,多多历练。邯郸城里,是锻炼不了人的。”廉武说着,第三支羽箭已经射出,依然正中靶心。
“孩儿自然不敢怪罪父亲,只不过,有些不服气罢了。”
廉武放下弓箭,看了看自己的成绩,还好,每支箭都在靶心上,总算没有丢人。他将弓箭递给廉颇,常舒了一口气,说道:“不服气的人,何止你啊。”
廉颇听廉武所言,颇有些不解,再细看去,发现廉武的眼神之中,多了些落寞,顿时觉得,的确,不服气的何止是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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