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也因此产生了不同,留守晋阳的老人们,享受着宗族带来的荣光,他们以为,这是上天给他们的,他们有资格享受;而邯郸的宗族们则觉得,自己的土地是靠着军功挣来的,他们才有资格享受,而晋阳的宗族势力,只不过是一群老鼠罢了。两者之间虽然表面和气,但是暗地里,却多有龃龉。晋阳可以承认邯郸宗族的权威性,但是邯郸宗族也要维护晋阳宗族的体面,这是二者心照不宣的妥协。所以无论是谁,想要一家独大,万万是不能的。打开门,咱们是一家人,关上门,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大抵如此。赵成之流可以容忍赵雍,因为他是邯郸赵氏的代表,但是晋阳这些人,就没这么多的顾虑了。所谓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赵氏在这上面,也没少了内耗。
晋阳赵氏的代表人物,还在世的有三位,赵庶、赵绩和赵咸,其他兄弟都早已过世。活着的这三位,实际上能活动的,也就只有赵咸这么一位了,其余的两位,虽然被看做晋阳赵氏的表率,但是早就缠绵病榻了。所以赵咸做寿,晋阳城大大小小的赵氏宗亲们都纷纷登门拜寿,向这位晋阳赵氏的旗帜表达祝贺,更希望他能继续带领晋阳赵氏继续奋斗下去。而其余非赵氏官员,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会开罪这位晋阳背后的真正控制者,也是携了大小礼物,登门祝贺,一时间,整个二三里巷弄,比过节都欢乐,更不用说什么精致的吃***巧的礼物和如云的随从了,难怪廉颇说:“这些人还是有钱啊。”
李兑和他在人群中穿过大门,往内廷走去,边走边冷声说道:“奇怪吗?这可是晋阳,这里盘踞着的赵氏宗亲,比邯郸多了不知道多少。君上新政让彻查隐田,编民入册,只晋阳一地,查出隐田之数,甚至可以比之三个上县所报的隐没之数,至于其中的上等田地,更是不知凡几。除此之外,其编民入册之数,也是整个赵国之冠。这还是在遗人司掌握在晋阳赵氏自己手中的时候查没的数目,若是当时其他人来查,恐怕会更加庞大。”
廉颇哑然无声。
“哼,你以为就此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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