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周道,已经准备好了。你且在家休息两日,等这一阵风过去,再出来掌兵岂不更好。”赵然说着,就要去拿桌上的虎符。
“二兄慌甚?还怕兄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成?”赵燕说着,却没有去组织赵然。赵然见他气定神闲,本就疑惑,见他如此言语,不知道卖什么关子,遂微笑着说道:“你我自家兄弟,怎么会如此生分。只不过如今局势微妙,为兄要回到府中,早做安排。让叔公带领我等,共度时艰罢了。”
“族公愿意度你,却未必愿意度我。恐怕今日之后,你我兄弟再要想见,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兄弟说笑了。”赵然说道,“此事并非尚不可为,有我和族公保你,君上顶多为了此事将你责罚两句,又不会圈进与你。如何谈得上难上加难呢?到时候一股脑全推给贾差那个家伙就行,你且安心休息吧。”说着拿起虎符,就要离开。
“二兄,你又何必装傻呢?如今这形势,又岂是一个贾差能够掩盖的过去的?你为官多年,如今情势如何,怎能比我这个武夫还看不清呢?”
赵然慢慢收起那副亲切的笑容,转身看着一脸淡漠的赵燕,缓缓说道:“兄弟所言,为兄有些不懂啊。”
“赵咸那老匹夫褫夺我的兵权,无非让我成为无牙的老虎,作不得风雨,然后乖乖替你们背这个罪名罢了。”赵燕说道这里,冷笑道:“无妨,谁让我赵燕倒霉,遇上了贾差这个不要命的家伙,临走之前,泼我一身脏水,让我避无可避呢?”
“不过二兄,你觉得此事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只有我一个赵燕,还能息事宁人吗?”
“贾差不大不小是个司隶,是肥义那老匹夫安插在晋阳的眼线,目的就是压着我们宗族们不做些违法乱纪之事。如今身死,某就是做任何辩解,都无济于事了,但是死了一个贾差,绝对够肥义做足文章的。我这个赵燕跑不了,你这个城守就跑得了吗?”
“北有李衍,南有廉武,东边还有一个赵山。晋阳城本就没有多少士兵,凭借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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