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送上门来,还是送来了数百财物,正是自寻死路。稍后本王就将你枭首示众,以尔等头颅祭旗!”
张仪不亏是张仪,毕竟纵横天下多年,义渠王这种恐吓的伎俩他也并非没有见识过。此刻看着义渠王带着戏谑的笑容,他却无动于衷,悠悠叹了一口气说到:“既然大王以为以某之头颅祭旗,便可以占领秦国之土地,某也无言以对,束手就擒而已。以小吏之头颅,换的大王之凯旋,某亦无可憾也。”说着两眼一闭,摆出一副等死的模样。
义渠王见张仪并不吃自己这套,心中倒也有些敬佩其人,“按你所言,似乎本王的数万雄兵,和关外的五国联军,也奈何秦国不得,你这口气,大得很啊。”
张仪心中一跳,微笑说到:“大王理解错了。某的意思,五国联军于我秦国而言,乃是大敌,他们占领我们秦国土地,是毫无疑问的。至于大王您吗....”张仪摇摇头说到,“就算您空有数万雄兵,于我秦国而言也无非疥癣之疾,取之易如反掌,不取亦秋毫无损。取与不取,两可之间而已。”
众人一听,皆怒目而向,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叫嚣着让义渠王杀了张仪祭旗,然后兵发咸阳,一举踏平秦国。义渠王却眯着眼,看向张仪,不知道此人是真的不怕死,还是在故意激怒自己,手却久久没有砍下去。稍倾,他收回宝剑,瞪了一眼张仪,说到:“算你伶牙俐齿,既然如此,你不妨说说,为何我空有数万雄兵却拿秦国无可奈何,而五国联军才是秦国大敌呢?”
张仪定了定神,刚才他是兵行险着了,唯恐这义渠王野蛮的性情一上来,自己就真的身首异处了。好在他早有耳闻,义渠王颇为自负,是以才起了激怒之心。
“义渠和周天子早有龃龉,昔年古公亶父因义渠人之袭扰不得不西迁岐山,虽然后来归附周天子,然而幽王死于戎狄之手后,义渠亦叛周附逆,开始与周天子作对。秦公分封于此,自然负有讨伐之责。若是秦国被义渠消灭,大王以为,关东六国会容大王栖身于大周兴盛之地乎?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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