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我军为何要如此谨慎行军呢?可惜白起那小子,永远不懂,砍头的那一刀只有悬在人的头上,才最可怕,而非是刀落下时,才可怕。”
众将领这才醒悟,樗里疾,这是在熬鹰呢。只不过这只鹰,非常难驯服罢了。
和樗里疾差不多同时出兵的魏章,却和樗里疾的做法不同,显然收到张仪竭尽全力保全自己的影响,魏章这一次能够成为一军统帅,不能说是天大的恩赐,就这种殊荣而言,即使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是以战争甫一开始,魏章大军就出武关,气势轩昂的奔赴楚国边境,只不过在选择目标上,魏章开始踌躇起来。
“末将以为,我军应该直接攻击楚军的大军所在的析邑,然后顺着析水南下,攻克丹阳,再入楚境。”
“末将以为不妥。”另外一个将领说道,“我军此行的目的,应该是夺下楚国的丹阳。既然如此,大军完全可以不用理睬析邑附近的楚军,直接进攻丹阳。”
“直接进攻丹阳,对于我军来说太过危险。楚军在析邑集中,若是我军进攻了丹阳,楚军就会发兵前后夹击我攻击丹阳的部队。”
手下们吵得不亦乐乎,魏章自己也在犹疑不决。从稳健的角度来说,从析邑再进攻丹阳,是一步求稳的棋路。攻下析邑,顺着析水顺流而下丹阳,可以说是占尽了地理优势。
然而楚国人也不是傻子,析邑更是在秦楚边境上的重要城邑,历来都是重兵把守,想要轻易攻下此城,殊为不易。若是在析邑耽搁太久,不但无法攻下丹阳,恐怕也无法给予楚国人太多的牵扯。
难道,真的要冒险攻打丹阳吗?
秦楚两国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身在漩涡之中的秦楚两国自然是枕戈待旦,须臾不敢放松,而被波及的韩魏两国,又何尝轻松的起来呢?
韩宣惠王躺在病榻之上,说一句话,似乎都能要了这位大王的性命,他知道,就像是曾经叱咤风云的魏惠王一样,他的生命也到了尽头,在这个时候,他最关心,却不是正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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