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说着,只见一个比之乌获要年轻一点的中年人来到秦武王身后,向他行了一礼,他显然他比乌获更加自信,只见他仅仅试了一下,就抓起两足,一口气举了起来。此举再次引来众人叫好。
不过任鄙显然不打算就此打住,只见他举着鼎,往前又走了三步,才将大鼎放下,其声音之重,让所有人都心惊不已。
“使者,以为如何?”秦王再次问司马浅。这一次,他的表情更加戏谑。
司马浅是何人?他帮助赵国走南闯北舌战群儒的时候,秦王荡还不过是个孔武有力的少年罢了。很快他就稳住了情绪,对秦王荡说到:“秦国人才济济,可喜可贺。”
“使者可能不知,其实还有一人,比之他们两人更加厉害,使者知否?”
“小使不知。”
“不知亦不稀奇,因为此人,正是寡人。”秦王说到,“若是使者不信,寡人可做给使者看看。”说着,他就要去举鼎。
秦国诸人见秦王亲自上场,赶紧苦苦劝阻。虽然他们早就见识过秦王的力气,比之乌获和任鄙还要厉害,但是谁还没有一个失手的时候,万一失手,丢了秦国的脸面还在其次,要是因此受了伤,就麻烦了。
秦王见这么多人劝自己,也就放下了心思,看着司马浅,趾高气扬的说到:“汝赵国,趁我秦楚交战之际,夺我土地,占我城池。以我秦国士卒之勇武,大臣之韬略,本就该出兵北上,夺回失去之物。”
“奈何先王薨逝,举国哀悼,寡人也是心痛无以为继,无法领兵出征。”
“今日使者既然来到咸阳,想要两国友好相处,结盟自固。寡人就暂且答应此事,择定时日会盟。至于赵国所占秦国之土地,寡人也不打算索回,权当礼物回赠赵王。”
“若是他日,赵国再次挑衅我秦国。不瞒使者,这两位力士不过我秦国普通一卒,若是两国交战,就不是今日之光景了。”
这一番连消带打,让甘茂和樗里疾眼前一亮,没想到秦王此举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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