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将赵雍准备和韩国联姻之事向韩王细细说明。果不其然,赵成的来意让大殿中的诸人纷纷陷入了沉思,也让韩王陷入了思考之中。
“司空乃是赵王叔父,德高望重,更是寡人所敬重之人。”韩王说到,“然而寡人最近听说,赵王欲出兵周王畿,帮助周王抵抗秦国,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赵成沉吟一顿,“确有此事。”
“哼!”还没等韩王变脸,赵成旁边的公仲侈就先变了脸色。“周王畿虽非我韩国土地,然却在我韩国国土之内。更有东周、西周两国,拱卫王畿足矣。何苦辛苦赵军千里迢迢,保天子太平呢?”
公仲侈说完,大殿内对赵国的骂声四起,就连张平等亲近赵国的官吏,都不敢反对,甚至出声附和。
赵成既然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自然对于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他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只是冷眼以对,没成想这样的举动,反而让他受到了更多的攻击。
“司空想必已经看到了。”韩王仓冷声说到,“非我韩国不愿意玉成此事,而是赵国的某些行为,已经让寡人的臣民无法坐视不理。若是赵国真的还想和韩国继续结盟,那关于驻兵王畿之事,还请赵王三思。”
赵成闻言,只是稍稍向韩王仓回了一礼,又看向诸人,神情顿时不同。
“诸位,我大王之所以出兵王畿,非为个人私利,而是周天子之令。遵天命而为,是诸侯之本分。某不知我赵国出兵王畿,何罪之有?”
“诸位既是韩国的大臣,亦是周天子的臣子,彼若天子有令,则诸位皆袖手旁观吗?”
“周天子之所以征召赵国,乃是韩国新败强秦,自顾不暇,是以向赵王下令救援。设若韩国尚且能够抵御秦国,赵国又怎么会千里迢迢,前往王畿呢?”
“赵国与韩国唇齿相依,亦是世代相交,若是因此生了嫌隙,恐怕于赵韩两国,都不是上善之策。”
赵成这番话说的是句句在理,却又处处留下了口实。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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