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的记录方式,看着好难受,没有数学列式计算的韵律美。”
等到钟离提着胡桃要求买的点心走进来时,胡桃和负责记账的仪倌小妹已经被零支着小黑板,深入浅出地学了一堂应用数学课。
“啊,客卿回来了。”胡桃的眼睛已经被数字打得蚊香转圈了。
钟离左看看堂主和仪倌,右看看零和满是列式的小黑板,问:“这位是堂主新请来的算学老师吗?”
零回过神,粉笔啪嗒落到地上:“啊,我是来代云堇帮辛焱谈场地业务的。”
2.
往生堂里一番鸡飞狗跳,终于坐下详谈。
零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我看到数学列式就下意识地忘记了正事。”她如星海一般的瞳孔里全是无辜,像教令院的清澈大学生。
钟离觉得哪里很熟悉,又很确定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乐师。
结果零也实在地说:“我觉得钟离先生很熟悉,但我很确定是第一次见到先生,大概就是人类社会说的缘分吧。”
哪里很微妙?
钟离想到了昨天空试探性的话语,对空的欲言又止有了猜测。
零毫无察觉,继续说:“我代云堇过来,她今天要去探望老乐师,过不来。关于辛焱演唱会的场地租赁,哦,辛焱被枫丹的乐友邀请去纳塔交流,正在参加筹备会,也过不来。”
“辛焱说上次钟离先生邀请过她来往生堂试试,合适的话可以驻唱,她觉得很激动,又不太好意思。嗯,根据我个人的理解,不太好意思是不是因为场地不收钱?毕竟人类社会的运行规则也涉及到钱。总之她想能不能谈一下场地租赁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