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两个女人还跟我妈来往,她们话里话外总是追问我妈和刘喜操屄这个事。
其余的女人把我妈当成了黑眼蜂,当着我妈的面夹枪带棒地骂「婊子、娼妇」,我妈让她们骂哭了几回。
后来我妈横下一条心,破罐子破摔,公开承认是刘喜的女人,和她们对骂「老娘屁股生得好,有人操,喜哥的大鸡巴比你男人的花生米要强一百倍,就你们那烂屁股,洗干净了猪都不操!」。
那两个女人也让我妈骂走了。
我妈的名声彻底臭了,可是以后再也没有女的来找我妈的麻烦,他们都去骂我爸。
我觉得女人一但不要脸了,那就真的什幺都不怕了。
村长来找过我爸,把事儿都推到刘喜身上,说「胳膊拗不过大腿……,咱们还没出五服呢,老叔,我能吗?」我爸没敢说啥。
我爸要揍我妈,我妈说「你打,喜哥说了,别忘了你和你儿子,还有你的地,他能保你,就能收回去,你动我一下试试,想蹲笆篱子吃枪子吧」我爸最终没有动手。
有几个晚上,我爸要和我妈上床,我妈披头散发地和他打,不让他骑上身子。
边哭边骂「你卖老婆!现在我的身子就是喜哥的!」我爸呜呜的哭,可我妈到底没让他操一下。
以前村里的同学都很尊敬我,毕竟我考上了城里的高中,而他们一辈子是泥腿子。
现在他们都在背后笑我,还有两个溷蛋当面问我「你小爹多大岁数?鸡巴到底有多大?」我实在是呆不住了,看看马上开学了,就收拾收拾进城了。
到学校第二天,刘喜找我。
刘喜说「跟爷走」,拽着我出了校门,把我领到河边的一栋楼。
开了门,我一看是个二居室。
刘喜说「小屋你住」。
我问为什幺。
刘喜说「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接着让我收拾屋子。
我心里隐隐约约明白点什幺,就打扫干净房间,刘喜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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