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看到这一幕惊叫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拦腰抱住沐时鸣,使劲把他拽离那眼镜处。
玻璃碎片会扎到他的脚。
沐时鸣还在失控中,面目有了狞色,拼命挣扎着,还想伸脚踩那眼镜。
“鸣鸣!”随后,沐振和易牧野的声音也传来。
沐时鸣猛然怔住,停止了挣扎,双眼处于失焦状态。
不远处的眼镜几乎成了碎沫。
看到出现在自已眼前的易牧野,沐时鸣的眼神有了焦距,眼底含着泪,声音带了哭腔:
“爸,我再也不戴这个可恶的黑框眼镜了,没有用,根本一点用都没有,没用……”
易牧野鼻子一酸,一把将他搂到怀里,满脸心疼,“不戴了,以后再也戴了,鸣鸣不哭,不哭……”
沐振站在不远处,忽感自已的无能。
早知道自已的孩子会受这样的胁迫,他就不该做什么中立派。
本想在这乱世,做个中立派明哲保身,可到头来,还是逃不过权势的欺压。
沐时宇看着眼的一切,不知所措。
他从没见过自已的哥哥这样失控过。
平日的沐时鸣温和有礼,进退有度,绝不会莫名其妙失态。
自从昨天见到秦坤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不一样。
家里肯定发生什么大事了,他知道这大事和秦坤有关,怎么问家里人都不告诉他。
他茫然瞧瞧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人,又转身看看沐振,忽然灵光一闪,冲着沐振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