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人是沐时鸣吗?他今天怎么没戴那副黑框眼镜?这,这他妈的也太好看了吧。”
“原来他不戴眼镜的样子是这样啊,好看,好看,慕了慕了。”
“岂止是好看,说他这张脸惊为天人都不为过,瞬间碾压一众omega,绝了!”
“没错没错,什么校草校花的,在他面前全都黯然失色,我怎么这么有眼无珠,这么多年,竟没追他,后悔死了。”
“你追也没用,人家一早就有芮泽了,他俩青梅竹马,你不知道?”
“哎呀,还是芮泽这小子有福。”
台下的人关注他的美貌远大于关注他的演讲内容,这是沐时鸣早料到的。
这也是上大学后,他一直想法掩盖自已相貌的原因之一。
相貌太过突出的人,总被人忽略他的才华,而他想让更多的人关注他的才华。
他的演讲很有感染力。
在校期间,类似的演讲他参加过很多次,还一直担任校辩论社的社长,这种事对他来说,轻车熟路。
他演讲的主题是战后法制建设的必要性和紧迫性。
演讲前半部分,他阐述了多年战争对法制的破坏,随后指出和平时代的到来,重建文明有序社会已是历史必然趋势。
而文明最主要的一个标志,就是法制建设的完善。
他是完全脱稿的,声音抑扬顿挫,节奏张弛有度。
演讲到后半部分,他的情绪变得激昂,声音也拔高了些:
“和平时代的到来,使杀人流血不再是常态,法律不负杀人的职责,正如这职责不应再由枪刀担负一样。”
“为此,在以后的法制建设中,将曾经的野蛮暴力和无限扩大的军权关到法制这座抑恶的笼子里,是我们这些法律人土与其必不可少的长期博弈,甚至还会因此流血。”
“但这种斗争是必要的,也是向善和正义的。”
“因为,法律必须被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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