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哥会有此机缘,亦是如此。”
“说到爱,我必须纠正你一下,你哥不爱我,只是目前的一种状态,不是结果。”
“我要你哥,非要不可,这才是不变的结果。”
“和他结婚后,我会给予他一个军人最忠诚的偏爱,哪怕他不爱我。”
沐时宇皱下眉,听得似懂非懂,还是摇头:“可是,上将……”
注意到沐振易牧野两人从车上下来,秦坤抬手打断他:
“好了小宇,我的人生无需向人解释,咱俩言止于此,我去看看你哥怎么样了。”
说完,他疾步走到易牧野和沐振身边,透过车窗看到脸色绯红、闭目微喘的沐时鸣,问道:
“他到底怎么了?现在好些了吗?”
易牧野和沐振互视一眼,欲言又止。
秦坤一眼瞧出他们面色中透出的难以启齿,直言:“二位,请如实相告。”
易牧野轻叹口气,将沐时鸣应激症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秦坤。
纵然知道秦坤不会告诉他们那几天沐时鸣受了什么刺激,但这事必须得让秦坤知道。
他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原由,以后至少会注意防范,别再因此刺激到沐时鸣。
经过刚才的治疗和信息素安抚,沐时鸣的应激症已消失。
只是,刚才被秦坤抱的过程中,受到他信息素的影响,沐时鸣有点信息素紊乱的征兆。
易牧野心里清楚,这是他近一个月信息素阈值居高不下引起的并发症。
似乎昨晚和秦坤见面后,他的信息素阈值波动更敏感。
究其原因,源头在秦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