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什么程度。
将手机调成外放,沐时鸣掀被下床,向舷窗边走去。
“第一件事,我和你父亲去拜访了顾在言大法官,以生病为由,表达了你无法胜任他助理法官一职的遗憾。”
“时间关系,前两天,你父亲已正式提交了你事先签好字的请辞书。”
沐时鸣僵站在舷窗前,盯着那将光线遮挡得一丝不透的厚重窗帘,口中突然发苦。
纵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听到最后一刀落下,彻底断了他这么多年的念头,他还是觉得胸口闷痛。
电话那端的易牧野似乎感受到了他难过的情绪,沉默了一会后,试着想安慰他:
“鸣鸣,凡事都有两面性,兴许……”
他的话被沐时鸣打断:“爸,第二件事呢?第二件又是什么不好的事?”
已成定局,多说无益。
电话那端又静了一会,沐时鸣听到易牧野的呼吸变得重起来,语气沉痛:
“第二件事,你,你芮叔叔他,去世了。”
“昨天芮家接到的通知,官方通报,因公牺牲。”
“尸体一直在冷冻,今天你父亲陪芮泽去办理领取你芮叔叔尸体的手续。”
“鸣鸣……”
易牧野哽咽难语。
第38章震怒之举
听到这个消息,沐时鸣的心中并没掀不起多大的涟漪。
相比易牧野的悲伤,他感到更多的是解脱。
终于,皇帝的耳朵是驴耳这个秘密,再也不只是他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