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俩商量好的。
通过视频,他看到沐时鸣躺在躺椅上,也在院子里晒太阳。
没戴防标颈环,仰着他白皙修长的脖子,似在闭目养神。
冯成修就守在他身边,特意给秦坤照了一个他脖子的近景。
秦坤立马坐直身体,细细看了一遍。
沐时鸣平时戴防标颈环的地方,密密麻麻起了一层小红疹子。
特别醒目。
盯着屏幕,他的手猛地攥紧手机。
突然,冯成修的手机屏被扣到地上,秦坤只能看到黑屏。
随后,他听到两人的声音。
“夫人,别挠,别挠,越挠越痒,手上的细菌再弄到脖子上,好得更慢。”
“可是,真得好痒,腺体也好难受。冯管家,我感觉这次湿疹比以前任何一次都严重,痒得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是严重,瞧都红成什么样了。这次药膏起作用的时间要比以前慢一点,夫人你再忍忍,待会药效起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嗯。”
过了一会,秦坤又从手机屏中看到了沐时鸣。
手机镜头下的沐时鸣,嘴唇抿成一字型,眉心拧成小疙瘩,抓着躺椅扶手的手指骨节清晰,还泛着白。
他,很痛苦。
秦坤抓手机的手指骨节也泛起白。
自已怎么就这么迟钝?
这么多天,竟然没发现沐时鸣的不舒服,也从没想到过这方面。
冯成修告诉他,五月份在星际大厦的时候,沐时鸣就出现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