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沐时鸣虚压在自已身下,强迫他与自已对视着。
“你陪审的宗政案三天后开庭,明天法院就会给陪审员送达陪审通知。”
“此案关注度有多高,你心里清楚,容不得任何闪失。”
“案件复杂,时间跨度大,牵扯面广,注定审判周期不会短,费时费力。”
“审判强度高对审判员和陪审员的身体素质要求也高,否则无法胜任。”
“你若一直这样病着,已不适合担任此案的陪审员。”
“明天在收到通知时,依法你须提前告知法院,以便法院及时更换陪审员。”
沐时鸣的眼神有了急色,“不,我能行,离开庭还有三天,我能好。”
秦坤捧住他的脸,“你保证?沐时鸣,你是学法的,应该知道这不是儿戏。”
沐时鸣不停眨着眼,“我知道,我保证,肯定会好的。”
秦坤松开他,起身下床,走出卧室。
沐时鸣慢慢爬起来,靠床背坐着,伸手摸着自已的防标颈环。
很长时间晚上睡觉不戴防标颈环了,连着戴了这些天,有点不舒服。
今晚想摘掉颈环睡觉,待会他要让秦坤回自已卧室。
听到卧室的门打开,沐时鸣望向门口。
他看到秦坤径直向他走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没几步,秦坤就走到了床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拿着。”
沐时鸣接过那东西,不明所以,“什么?”
拆开一看,是一个腺体阻隔贴,和一个止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