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卧室。
两人怎么滚完床单的,沐时鸣都没印象了。
他只记得在自已意乱情迷时,秦坤明明全身布满欲望,却还能捧着他的脸,认真地问:
“宝贝,你想要吗?”
沐时鸣双眼迷离,隐约间好像知道他的真实意思。
只有自已需要,他才会碰他。
太久没有,他自已是需要的。
“我,我想要……”
随后,秦坤戴上了止咬器。
尽管他贴着阻隔贴。
戴上这个东西后,就算两人再怎么失控,秦坤都不能和他接吻。
而正如秦坤所言,这个止咬器确实只有沐时鸣才能摘下来。
翌日,秦坤没早起,一直陪着沐时鸣睡到七点半才起。
他今天应该不忙,还有时间亲自送沐时鸣去法院。
上了隐形军艇,沐时鸣把金卫矿难的发现告诉了秦坤。
昨晚,他只分析到三分之一受害者的其他数据。
却是越看越觉脊背发凉。
从现有证据和检方指控的事实来看,排除了金卫矿难意外事故的可能,证实是宗政当政时玩忽职守造成的重大事故。
而且在矿难发生后,他故意拖延,没及时采取措施,救援受困人员,最终出现1570人遇难的严重恶果。
事后,又掩盖事实,向星际政府提供虚假的调查报告,瞒天过海。
没注意到受害者尸检数据异常前,沐时鸣对检方的指控并没异议。
而现在,他有不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