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取腺液的过程与通过腺体打抑制剂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更痛苦。
打抑制剂是直接往腺体里注入液体,而提取腺液是从腺体里抽取,其痛苦程度不言而喻。
沐时鸣见过秦坤打抑制剂,还不止一次。
当时面对那么粗的针头,他面不改色。
在做提取腺液检查前,沐时鸣和秦坤发生了点小争执。
秦坤不让沐时鸣陪自已进检查室,沐时鸣却要坚持全程陪他。
“你是因为我父亲才受此痛苦,我没理由袖手旁观,我陪你一起进去,至少在你痛苦时,可以释放缓解信息素,减轻你的不适感。”
“鸣鸣,听话,不要进去,我怕你看到会受不了,你要知道……”
“我爸是信息素专家,这个我当然知道,也见过洗标记的医学视频,况且,我早就见过你打抑制剂,没有什么受不了。”
“可是……”
“没有可是。”沐时鸣打断他,眼神坚定。
秦坤与他对视着,眼底莫名透出一丝不安。
忽然,他一把将沐时鸣搂进怀里,欲言又止。
最终,他还是没拗过沐时鸣。
提取腺液是不能打麻药的。
为了防止患者乱动,会提前用医用束缚带将其固定在床上。
当秦坤趴着被束缚在病床上时,沐时鸣坐到一旁,紧紧握住他的手,瞧着医生为他的腺体消毒。
他俩在一张床上睡了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注意到秦坤的腺体。
alpha在易感期来临前一个星期,会贴专用阻隔贴来防止信息素外泄。
秦坤和他在一起后,再没进入易感期,所以除非他动情,否则不会出现信息素外泄这种情况。
两人的信息素阈值恢复正常后,秦坤连阻隔贴都用不着,更别论通过腺体打抑制剂。
就算有近半年时间他的腺体再没经受针管之痛,还是能隐约从腺体上看到针眼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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