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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放着的烤肠彻底凉了,付鱼只好先收进抽屉里,打算等会儿晚自习开始了,再偷偷吃。
耳熟的眼保健操前奏声响起,付鱼把手放在了合适的位置上。
身旁的程青轻,也开始缓慢地跟着机械女声动起手。
她看着冷静,实际上大脑正混乱着。
脑海中出现了两种不同的声音。
一种催着她去反驳付鱼刚才的话。
另一种,则劝她接受付鱼的话。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和大部分人所接受的一样。
父母要她认真、要她努力、要她做到最好。
他们认为,只有这样,她未来的人生才配被叫做人生。
是这种环境下催生出来的程青轻,发出了第一种声音。
或许是她心底有着一丝不被允许的叛逆,是那个没能成型的叛逆的程青轻,发出了第二种声音。
她不知道该听谁的。
直到眼保健操的声音停歇,周遭进入一瞬间的沉寂状态时,一道熟悉又温暖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你不喜欢讲话,那就不讲好啦,以后我讲给你听就好啦。”
刹那间,那两种声音都消失了。
脑海之中,响起了第三种陌生的声音。
这阵声音领着她做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