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虽然同样冒昧,但相对来说明显好一些。
难不成程青轻以为她生气是因为这件事?
不明所以,索性直接摊开来说。
“是我不小心埋在……”付鱼还没有脸皮厚到把柔软的学名直接说出来的程度,略显不自在地省略对它的称呼,继续说,“做错事的是我,我怎么有资格生你气啊,应该是我担心同桌你生气才对哇。”
旧事重提,另一当事人的表情也微有变化。
她想起已经被小同桌发现的秘密,又想起自己刚才因为害羞而下意识拒绝对方再次拥抱的反应。
知道付鱼没因为自己的躲避举动而生气,她才算安心,同时又担心对方误会,连忙说:“我、我也没有生气。”
付鱼刚才心乱得很,丢下一句没什么用的“对不起”后,就狡猾地逃跑了。
心上压着的无名石头,因她现在说的话,稳稳落下。
喜欢得寸进尺的坏家伙又一次被心软的神原谅,她熟练地呜呜两声,一口甜话说得自然无比:“呜呜呜同桌你真好,你真的太善良了,每次我做了不太好的事,你都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呜呜呜我是有多幸运,才能遇见你这么好的同桌啊呜呜呜。”
付鱼不是第一次这么和她撒娇。
之前几次,嘴巴软,身体更软,要紧紧把人抱着,像黏人奶猫一样,不断蹭着对她无可奈何的程青轻。
才做几次,身体已经习惯了。
下意识又要往面前人怀里轻撞去。
眼看着就要再和对方贴上,脑海中那条冰冷的疏离计划阻止了她。
半路刹车的付鱼同学,老老实实地退回原地。
她没有夜视能力,不代表程青轻没有。
已经做好被她拥抱准备的程青轻,清楚察觉到她的态度变化,还揪着她衣角的五指,不由得松了些。
程青轻心头第三次泛起那股讨厌的酸涩劲。
酸涩劲第一次出现,是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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