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下肚,父亲便醉了。
那会儿母亲不在家,不知道父亲会发这种酒疯的朋友,见他把椅子踹倒,醺红着脸去替他扶起。
扶起后,父亲又啪的一声把椅子踹翻。
朋友是个好脾气的,继续去扶。
父亲骂骂咧咧地再次将它踹倒。
朋友接着扶。
第四次,父亲没有再去踹椅子,而是抬起一脚,直接朝着朋友屁股踹去。
扑通一声。
这一次被踹翻的,不再是那把可怜的椅子。
开门进屋的母亲恰好看到这一幕,脸都青了。
坐在沙发上的小小程青轻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终于知道平时父亲喝醉之后,母亲为什么不允许任何人把椅子扶起了。
踹完椅子的父亲,会歪歪扭扭地自行坐去沙发。
身体老实了,嘴巴又开始不安分。
他会用最不堪入耳的脏话,无差别地攻击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包括他的父母。
程青轻计过时,他每次一骂就是一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时间把控得刚刚好。
骂完人后,他的酒疯就算发完了。
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眼睛闭上没几秒,呼噜声就会打起来。
程青轻现实里接触过的酒鬼,就男人一个。
她觉得小同桌就算发酒疯,应该也不会这样做。
结果,她猜对了一半。
小同桌的确不会这么“暴躁”,但小同桌的酒疯,好像也没比男人的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