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桃子的话,东西也是你自己亲手洗干净的,对吧?”
如此常识性的问题,程青轻实在不清楚为何要在这种情况下讨论。
她心头布满疑惑,面上却依旧温柔,纵容又宠溺地回答有些奇奇怪怪的小同桌:“是的。”
醉小鱼现在倒是有耐心了,继续问:“你自己都是这样做的,同样的,如果是我想吃什么,也像你一样,先亲手把她洗干净再吃,没问题吧?”
中文的深奥之处就在这里。
程青轻没听出她说的“她”并不是“它”,好心又单纯地主动表示:“你想吃需要清洗的水果的话,我可以帮你洗的,你是想吃桃子吗?还是想吃其它东西?”
“不,我要自己洗。”,醉小鱼残忍地没有告诉她“真相”,继续若无其事地问她,“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完,我就可以告诉你我需要你做什么了。”
不知自己已经变成猎物的程青轻:“好。”
狩猎者抛出最后一个铺垫。
“你吃桃子这件事,一共包括洗桃子和吃桃子这两个步骤,对吧?”
“嗯。”
醉小鱼:“那我想让你陪我吃别的,也可以先清洗再品尝,对吧?”
程青轻点点头表示同意:“那你是想让我陪你吃什么呢?”
她还以为小同桌会做点叫人害羞的亲密事,结果,只是想让自己陪她吃点东西而已吗?
第一次,程青轻为自己把小同桌想得太“馋”而感到羞愧。
很快,她这种愧疚情绪,便因为小同桌“过分”的行为而荡然无存。
清醒时的付鱼,想让程青轻陪自己做点亲密事,唯一使用的手段,就是撒娇。
她早早拿捏了恋人嘴软心更软的性子,因而每次撒娇,都能如愿得到自己想要的。
喝醉后的付鱼,“得寸进尺”的属性暂时消失,与之相对的,是更懂得如何为达到目的而“步步为营”。
颇有耐心地铺垫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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