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附近这么多人,唯独她们几个,一边说话,一边还要时不时朝这片同样被烧焦的外墙吐两下唾沫星子。
她向来对这些市井八卦无甚兴趣,今日不知怎的,突然来了兴致。
光明正大地走近,再光明正大地竖起耳朵听。
“哎哟喂,这是老天开了眼吧,狗杂种的钱老一,还有那狗杂种生的钱小二,我盼这一天盼得头发都快白了,可算让我活着等到这天了!苍天有眼呐!”
“这就是所谓的人贱自有天收吧!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竟下凡来替天行道了。”
不只是江书苒,一个同样年轻的姑娘,也忍不住跟过来凑热闹。
比起沉默不语的江书苒,她热情许多,很快便加入几人。
“几位婶儿,怎么烧了这么大的火,你们反倒还高兴呢?”
“小丫头不是咱安阳城本地人吧?”
“婶儿真聪明,我是来投奔兄长的,今日刚进城,听说第一富商的房子被烧了,就想过来凑个热闹。”
“那就难怪了,跟你说啊,在这安阳城,最遭百姓们痛恨的,就是这第一富商钱老一,其它事不说,就说当街强抢民女这种事,就被他做得比吃饭还勤快。”
有个大娘补了一句:“还有他那狗儿子钱老二,也该骂,可别漏了。”
“他们这么做,城主不管吗?”
“城主?”大娘又是一口唾沫,“我呸,一丘之貉的烂玩意儿,他要是能管,我们安阳城何至于此啊!”
“现在安阳城里,几乎都看不见年轻的姑娘了,小丫头你来得巧,刚好等他俩死了才来,要是你来得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