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擦擦。”
“滚。”展煜伸出沾满灰尘的爪子恐吓他：“等下抹你一脸试试看。”
杨依遥“啧啧”了两声，摇着头说：“哎呀，煜哥脸只有女朋友可以碰，是吧？不过，刚刚我明明看到裴薇给他擦了脸的，只是没擦干净呢，”
展煜无语地看着他们，说：“好了好了，别聊天，快搬回去。我先回家洗澡换身衣服，晚自习帮我和湘姐说一声，我晚点来。”
杨依遥先抬起放在地上的探照灯，“嚯”地惊叹了一声，然后说：“这可是真的重啊，你们真辛苦了，不过效果也不错，必须得要胡思鸿请我们吃顿饭了。”
展煜和裴薇一起走回教室，路过三班门口，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的付远归在门口背单词，斯斯文文地裴薇点头冲他打了个招呼。
“裴薇，等我一下。”他很快地跑回教室，拿了一包湿纸巾，递给裴薇，说：“你左边眼角下面沾灰了，用这个擦擦吧。”
裴薇接过，友好地回应：“谢谢你啊。”
付远归又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手干净吗？我帮你擦擦？”
展煜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还好裴薇马上说了不用她自己可以的，这让他心里舒服了些。
付远归又和裴薇说了几句话，展煜在边上有些不耐烦，他在说他们共同的老家的秋天打枣的事情，他又插不上话，所以留下一句：“那我先走了。”
裴薇“嗯”了一声，却并没有跟上去的意思。
展煜回头看两个人还在热聊，生气地别过脸，快步走到男厕所，把手上的污垢冲掉，看着灰色的污水流入水池的金属圈，然后又弯下腰，烦躁地把清水在脸上揉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梢都湿了，脸上的水流一注注顺着硬朗的五官留下，他牵起唇角嘲笑地笑镜子里人，自言自语：“你在气什么啊？”
展煜回到教室，他故意对裴薇视而不见，坐在前面留给她一个倔强的后脑勺，快速收拾了一下桌面，就走出教室打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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