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比蝴蝶更快么?”
无伤将饭碗铎地一声按在桌上,道:“我不知道。”
陈船主又道:“那你师父的骨头皮肉,可比桌上的金子更结实?”
无伤面色冷漠,无动于衷道:“你想知道我师父的事,就该自己去问他,为何要来问我?”说着,他看也不看旁人,径自走到方天至身畔,站定不动了。
方天至刚吃完一个窝头,正拿手指掸衣襟上的碎渣。瞧见无伤来了,他道:“你不吃鲅鱼了?”
无伤拉着脸道:“不吃了。”
方天至道:“就算不吃鲅鱼,豆饭怎也不吃?饭至少是热的,拌点腌菜吃,比冷窝头要好。陈施主好心布施,你只管敞开肚皮吃了。有我在,麻倒了也不怕的。”
无伤固执道:“我不稀罕吃他的饭。”
方天至轻叹道:“阿弥陀佛,你还年轻!”说罢,吩咐道,“那你去给我盛碗豆饭来。不要鱼虾荤腥,多捡些腌菜铺上。”
无伤忍不住把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斜,默不吭声地睨着他。见方天至不为所动,不由发乎本心地叹了一声,怏怏地去给他盛饭。
待碗到了手上,方天至呼噜吃了一口,见陈船主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便略一停筷,微微颔首道:“这笋子腌得不错。”
饭是掺了麻药的饭。
这紧要关头上,纵然是饿死鬼投胎,只要眼下还没活够,大抵也不会去吃这碗饭的——
除非他本来就不怕这饭里的药,也根本不将满船的敌手放在眼中!
陈船主惴惴不安,面上却笑道:“大师真气魄非常。”
方天至一面吃,一面心平气和与他交谈:“贫僧知道陈施主想问什么。贫僧也会一点刀法,出刀也不算慢。但受了施主的斋饭,又坏了施主的规矩,怎可再对施主挥刀?所幸贫僧身子骨还算结实,大抵比金子更结实一些。”
陈船主的笑脸有些发僵了。
他终究自诩是个生意人,不是刀口舔血的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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