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瞧了瞧方天至:“客人吃饭还是住店?”
方天至知这必是家黑店了,便握着帽顶,走到最近桌前捡了条长凳一坐,道:“阿弥陀佛。有时令蔬果、新鲜菌汤、葱油拌面没有?”
小老头在沙漠里混了这么久的江湖,还没见到口气如此大的客人,不由眯着眼,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几磕,笑道:“有是有,不过得先交钱呀。”
方天至道:“没有钱。”
他话刚说完,提藤筐的汉子便回头冷冷看了过来。
小老头也不笑了。
恰逢打牌的一个汉子输了钱,听小老头轻轻咳了咳,便将牌面一推,瞪着一双泛血丝的眼珠子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大步走到方天至面前,道:“老子就说为什么输钱,原来是看到你个晦气的秃驴!”伸出蒲扇大的巴掌,便往他脸上掴了过来。
方天至坐着不动,桌下却弹腿往他膝盖上猛地一踹,那汉子连他腿影儿都没瞧清,膝盖骨已喀地崩碎了,这一脚力道不散,犹将他整个人带得一翻,当即扑倒在了桌脚前。方天至不等他惨叫出声,伸手往他头顶髻子上一抓,稍一用劲便将他甩飞进柜台里。
屋子里抓牌的汉子霎时变色,登即齐齐跳起,各持着棍棒桌椅,一哄而上打了过来。方天至抄起几只筷子,散花般向外一扔,铎铎几声钝器入肉,便有四个汉子原地惨呼蹲下,鲜血淋漓间,已被木筷扎透脚板,并鞋底一起钉进了泥地里。
只剩一个持棍的冲到近前,瞧见方天至展露的手段,再听听身后的惨呼,不由头皮发麻,硬凭一腔血勇大喝一声,兜头砸下棍来。
方天至接棍一拧,那人当即脱手,眼前再一花,已被弹来一棍当胸打飞,直撞裂了大门,跌出屋外去了。
那小老头瞧这情形,慌忙摇起桌上一个铜铃,应时四壁窄窗齐齐打开,风声大作间,窗外已有人举起弓箭,对准了方天至射来。
方天至张袖腾空一转,将十几支长箭尽数拢住,回手猛地向柜台掷去,一阵金戈交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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