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或许吧。”印常赫已经看着他,“但我没把你当做朋友。”
傅维诺猛地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内心感到受伤。
他本来以为,一起住那么久,又经历了那么多,他们已经算是朋友了呢。
但表面上还是要撑住面子的,他没有表现出格外失落的模样,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绪,闷闷应了一声:“哦。”
手上掐得更起劲了,食指指腹破了点皮,他感觉到了痛意,悄悄蜷起。
“傅维诺。”他第一次听见印常赫叫他名字,感到有些陌生。
似乎夹杂着一声轻叹,印常赫收起了部分之前没克制住流露出来的情绪,蹲下身在他面前抓住傅维诺想藏起来的手。
一紧张就抓手,心里有事憋着不痛快也抓手指,他第一次和他坐一辆车时就发现了。
使了点劲儿摊开他的掌心一看,手指何止破皮这么简单,指纹都快消失了。
“没事的。”傅维诺想收回手。
印常赫从口袋中摸出个医用小绷带出来,准备套在他手指上以免他继续不自觉的抠下去。
傅维诺收不回手,只能被迫接受好意。
慢慢的他发现这个姿势好怪异,他坐着,印常赫单膝跪地轻轻拉着他的手指贴小绷带。
好像在求婚啊…
被自己的脑补羞窘到,他连忙打消思索。
直到耳边突然传来一句似真似假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