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立起来,里面是柔软的内垫。
一片白色保护物中,有一架掌心大小的古战舰模型。外身材质特殊,是印常赫非常熟悉的伙伴。
“这是旧式461号机枪子弹弹壳?”他轻轻拿出模型,翻至底部看见了一串弹壳编号。
傅维诺点头,解释到:“这是我爸爸在我小时候做来送我的。他刚购入一批不算名贵的古弹壳,恰好当时东征战舰被复刻出世,我因为考试错过了唯一一次现场展出,他就亲自做了这个模型送给我。
我想着你也是一个喜欢收藏模型的人,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把这个送给你了。”
模型保存得很好,过了十几年了也依旧坚固,但印常赫爱惜得观摩了会儿,还是小心地收回了盒中。
他动作很珍重,让送礼物的人也觉得备受尊重。
“谢谢,我很喜欢。”印常赫对上傅维诺的眼睛,锋利的眉眼骨骼一旦柔化,就直直烫入傅维诺的心。
他话语都卡在胸腔中停顿了一瞬,差点忘了自己要说话。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印常赫的情绪比那天晚上说要追他时还炽烈。
过了好几秒,他才将忘记的那句话补充着说完。
“你喜欢就好。”
直到坐下吃饭时,印常赫还保持着肉眼可见的好心情。
傅维诺一边吃饭一边打量他,心想只是回礼,真的有那么开心吗?难道自己平时对他很冷淡?
但不可避免的心里也觉得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