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二人和工作人员。
知道了大致规则后,傅维诺在几面墙前看花了眼,对于调什么香毫无头绪。
这些香料他很多都没见过,念得来名字也不知道具体香味,更想象不到融合到一起后会组成什么奇怪的气味。
反观印常赫目标就很明确,在另一边断断续续拿了好几瓶放在鼻尖轻嗅,不多时就准备开始调了。
傅维诺凑上去,问:“你要调什么?”
他顺势贴着桌面看起了这些香料的名字。
荔枝、沉香、青柠香……
显然这个荔枝香是主调,印常赫拿在手里都不松。
他还等着傅维诺看完,没有及时回答,行为却不言而喻。
傅维诺直起身体,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的阻隔贴,那里触感柔软,此刻却觉得有些烫手。
他视线乱飞,故作自然的转身远离了印常赫的视线范围,浓郁的红意逐渐浸过皮肤。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个流氓,印常赫居然是想调出他信息素的气味吗?
调出来做什么,难不成还真用在自己身上?
上次被他咬出来的牙印按照正常时间算应该都还没消下去吧,alpha携带气息的时间很短,之前凑近闻时傅维诺留下的味道也已经消失了。
难道他舍不得,还想继续保留?
太羞耻了。
不行,他要还回去!
印常赫的信息素气息很难分辨具体的气息,傅维诺前几次一闻就晕乎乎的,根本无法分析,只记得是具有强烈吸引力的酒香。
后面有一定抗性能坚持一会儿时他也因为对酒了解过少而无从得知。
于是在香料前看来看去,只能通过不断轻嗅来选择气息相近的香料。
二人占据桌子的一头一尾,都埋头研究调香。站在角落的工作人员像个吉祥物,静静等待着二位客人结束。
等报废了三个样品,傅维诺才勉强调出了一款与印常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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