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期居住在办公所,爸爸留在家里的遗物不多。妈妈妹妹和他手里也就一些小物件,像模型这般大的也许就是妈妈卧室里那张床了。
模型摆在家中,留下父亲的痕迹,家里似乎也多了些温馨的感觉。
傅维诺触手抚摸防护罩,眼中有些怀念。
印常赫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目光中也闪过几缕思索。
“按理说,你们家的待遇应该不止如此。”
傅维诺从回忆中脱身,扭头看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解释到:“我们家之前的抚恤金一部分捐献给了研究中心、一部分捐献给了西部援助、剩下一小部分用作了我和妹妹从小到大的学费。”
“不止抚恤金吧?”按照律法和研究员合同规定,傅维诺一家应得的东西远不止抚恤金才对,还有其余财产和工作机会。
傅维诺摇了摇头:“我们拒绝了其他补偿,选择把父亲的骨灰带回了家。”
所以他可以每年到了时间就去祭拜父亲,而不至于只能去研究中心或者博物馆远远看一眼父亲的名字。
作为研究员和无国界医生的孩子,傅维诺的生活本不该如此平庸的。即便后来只有母亲独自培养两个孩子,他的生活也没有那么拮据,直到母亲也出了意外。
印常赫第一次感受到心疼也是一种不亚于被变异生物划破血肉的痛感。
傅维诺说起往事除了些遗憾,已经没那么多难过了。他察觉到印常赫对他的情绪,笑着拉住他放在侧身的手,低着头反过来安慰他:“好了,我很为我爸妈自豪,也不觉得我做过的任何抉择是错误的。不说这些了,星纵送我的礼物我还没拆呢,和我一起吧。”
那个快递箱在回家时傅维诺就看见了,将它推到了玄关角落,因为体积小,傅云潇回来时也没察觉。
包装没有图画文字,但看这形状大小傅维诺已经隐隐约约有预感了。
“不会是鞋子吧。”他接过印常赫递来的剪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