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对行动也造成了不便,所以傅维诺近期都是以宿舍为主要活动地点。
助理在他回校后就被傅维诺哄回去了,安排了她在小测结束后再来接他。
也许是生了场病的缘故,过去两年身体留下的隐患似乎在这几天之内全冒出来了。不仅是腺体,包括腰背关节,时常都处于酸痛状态。夜里睡觉时尾椎关节处甚至隐隐有火烧的肿胀感。
这无药可治,只能他自己来协调,傅维诺连吃饭都不下楼了,都靠室友带,自己则抓紧时间休息缓解难受。
考试前夕休发情期假的齐鹭也回来了,看起来状态良好,走路带风,还带回了很多好吃好玩的分给大家。
只是靠近傅维诺时面色有些奇怪,鼻尖动了动,好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傅维诺注意到时还摸了摸自己后颈,感受到那里抑制贴牢牢吸附在皮肉上,他才放下心。
第三天的考试是文字内容,一整天都坐在考场中,他挑了个靠后的位置,大家都忙着复习,还算安静。
第二天上午是射击,下午是格斗防身术和考古实践考试。
射击时傅维诺就发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抑制贴后的腺体隐隐发烫,能感受到信息素在抑制贴的禁锢下蠢蠢欲动。
他心一提,反复深呼吸后往身上肉嫩的地方狠狠掐了几次,才保持稳定瞄准,镇定的进行考试。
考试的难度没有和印常赫训练时那么大,打好基础后定点射击和移动射击现在对傅维诺而言已经轻车熟路了。
迅速结束考试,他率先奔进更衣室,翻出柜子里的抑制剂后迅速扎进换衣间给自己打了一针。
后面跟着他赶来的齐鹭见旁人还在考试,立刻把门反锁住,帮他把抑制剂拆开后留下的垃圾收了起来。
“你也太大胆了吧傅维诺!”齐鹭站在门外低声震惊。
抑制剂注入后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生效,傅维诺靠在角落捂着抑制贴,害怕信息素外泄。
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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