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忙正色解释:“既然是我拜托渊兄做的,怎么会觉得渊兄不礼貌对吧。”
“切,凭什么帮你。”
渊墨改坐在床上,端着架子。
长空看他这样,打算自己简单擦点药就算了,刚开始喊他擦药也只是缓和气氛。
看人转身,渊墨连忙起身去拉人:“嘿,本教又没讲不帮,还不坐到床边上,免得累着本教。”
长空没想到背后的人直接把自己手里的药抢过去。
渊墨看着手上抢的皮外伤的药,基本上就是那种熟悉的药膏,渊墨直接用指腹温了药膏往长空背上擦。
渊墨看着大大小小的疤里面的几道新疤,估计就是擦着几个地方了。
长空坐直着背,渊墨擦的时候手上带着刚洗完的温热,混着药膏清凉的感觉抹上自己背上的感觉很奇怪。
还没等长空思考是什么鬼情况,渊墨就已经擦好了。
渊墨盖好盖,随手把药膏丢进长空的怀里,自己则是继续往床里面爬,爬到位置就把一旁的被褥散开,把长空那床放到外面,铺好被子把外衣在脱了盖好就躺下准备睡觉了。
长空看渊墨这样一副放心自己的情况,也没什么好多事的。
穿好里衣整理好被褥吹了烛也躺下了。
次日渊墨醒来的时候正巧长空也刚好醒,长空起身后渊墨才从里面出来。
长空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物束起发。
转头要喊渊墨一块就看见他正在和自己的头发做斗争。
就在刚刚渊墨穿好衣服后准备束发时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自己只会用发带束发,可是今个拿的是簪子。
于是渊墨坐着斗争了半天,目前为止渊墨起码做到了把头发全捞起来。
长空就站在旁边看。
接着就看见渊墨尝试、叹气、再尝试、还叹气、生气,再来。
长空看着都挺有趣的。
渊墨就不这么觉得,休息的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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