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恶心的话挂在嘴边口无遮拦的,又付不起得罪了自己后果的人,活脱脱癞蛤蟆贴脚背,膈应人。
解悠看一眼就直接朝那边走。
渊墨知道解悠要处理这个人直接出声喊住:“解悠。”
解悠听见教主喊自己的名字顿住,接着噗呲一下单膝跪地,跪出来的声音在场人都能听见。
“退。”
渊墨随意挥挥手,解悠得令不知道运起轻功去哪了,反正在场都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渊墨转身一步一步往这边走。
嘴臭汉见他过来,无意识的动一下,就这一下,颈前的刺痛告诉他动不得。
“不好意啊大哥。”
渊墨没有嘴臭男想的那种要刺伤他,而是好气的先给他道歉再解释:“我们这边不是以为山上没人,怕伤着武功不好的兄弟,不就几个陷阱,麻烦你们再设不就行了,为何下死手呢?”
“哈呸!”
嘴臭汉朝他吐口痰。
“老二!”
渊墨躲的快,痰落地。
长空全程看着他怎么处理这场事情,现在渊墨眼睛里的暗红莫名越看越似喷涌的鲜血色,阴翳带着杀气。
此刻长空在想这不会就是司马长虹讲的他行为偏向不正教派的意思吧。
渊墨转身离开,直接停在喊人的肌肉汉面前:“你是整个山的土匪头子吧。”
肌肉汉现在自然知道这五个都不是什么好茬,语气没有嘴臭汉那么硬但却依旧有骨气:“是你们先伤俺兄弟在先!怎么有实力就可以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