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渊墨侧过点身,斜着坐着翘起脚,手上从袖口里扯了把飞刀在手上玩弄:“就直接讲明白吧,当初你们怎么对待我的心里该有点数,现在本教肯为你们守着山河令而不是在这个小偷前一步集齐八块改了这个江湖的规矩已经是本教不多的良知帮助你们。”
司马长虹的脸色在听了他讲完也有些僵住。
影嗜族还不是渊墨管理,由他父亲渊景隐管理的时候可以讲他完完全全是个和武林反着干的人,渊墨是渊景隐的种,性子里面都会带些恶,现在影嗜族那么强大还有和武林和平都是在渊景隐统治影嗜族时他们不敢想的。
“是啊,”想到这里司马长虹还有些不忍,“当初你先提和平时我们没答应才会造成后面一些事,我们也是有责任的。”
“哼。”
渊墨不去看他,手上玩弄的飞刀做出更多不容易控制的花招。
“孩子,我还是头一次这么喊你,事实上也应该这么喊你,”司马长虹看他的样子轻叹一声继续,“我知道你是有大义的,你也不会像你爹……”
“别扯我爹!”
渊墨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行,这个山河令的事情你是可以直接给我们寄封信就不了了之的,我也看出来了你是个有责任的人……”
“讲正事,没事本教就回去了。”
渊墨作势要起身。
“好!”
司马长虹应下,立马开始讲正事:“你们上次去看皇室那边的山河令的时候我们查出来了那个衣角的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