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的脚步放的缓慢些许,渊墨也跟着慢下来,只是他笑着摆手:“谁会在意他骂什么,我无非是看他那么长时间没讲出什么有用的不想和他聊罢了。”
渊墨看上去一副无所谓样,可那赤瞳在那人骂到他父母时凉下去的眼神依旧冷着。
长空的脚步终是停了下来,他侧过身看着渊墨的侧脸:“渊兄不是孩童,我自然也猜不透渊兄心中的想法,我只是单纯的,从我所看到的角度告诉你,你很好。”
“强意询问你的过往实在不是君子行为,我虽不是君子,倒也是个懂礼节的人,自然不会询问,可单从渊兄我也能看出你的父母也定是极好的。”
这几句过后只剩微风摇曳这树枝。
“不,他们不好。”
渊墨脸上依旧是浅淡的笑容,可此刻的声音带着些细微的沙哑,伴着笑容如同张面具般僵在脸上。
长空不了解他的家庭,可听他的语气就能体会到儿时的孤单。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说话。
渊墨又抬起脚往前走,长空跟在他后半步。
送长空到了他房门口渊墨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笑着拍他肩:“好了,你到了,我去处理事务了。”
擦肩渊墨才听见他出声:“对不起。”
渊墨顿住脚,眨了两下眼缓解一下干涩的眼眶。
“那有什么要道歉的,到时候我实在不开心你再安慰我便是,对了记得带上你酿的佳酿,我教派里的实在没你酿的醇厚。”